艺术市场的培育与革新

 

云南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孙炯

26日上午，云南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原云南省文旅厅副厅长孙炯先生，带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讲座《大滇西旅游环线——新时代云南文化旅游融合发展的探索》，分享了云南文旅融合发展的经验，并有针对性地回应了文旅行业中的焦点问题：花钱的旅游者到底想看什么？云南文化旅游的推动者究竟想做什么？

孙炯以几组重要数据开场，鲜明而直观地例证两点：一、疫情对于云南旅游的影响非常大；二、云南在2017年全面推出旅游革命，推动旅游转型升级。总体来说，云南整个服务体系还很落后、传统，而团队游游客已经成为低价游的海洋，且并没有服务于自由行游客的服务体系，没有服务于一线城市游客的产品。

孙炯详细介绍了云南旅游革命的几大举措，概括起来就是三个词：整治、打造、构建。第一是旅游市场的整治。云南用行政手段打掉了全省500家旅游购物商店。只要有投诉，只要有假冒伪劣，一票否决。同时通过两年多的整治，将近2000多家旅行社剩下了1047家，希望在市场化过程中，重构云南旅游的商品、购物和供应体系。第二是打造智慧旅游。经由云南文旅跟腾讯的合作，在全国首创了“一部手机游云南”的服务体系。这个体系服务已运行三年多，通过现代互联网技术、大数据的应用、云计算的实践，让每一个到云南的旅游者得到了换道超车或者弯道超车的一个全新的旅游服务体系的班底。以大数据为中心，政府管理端和游客服务端为两个平台，不断完善数据的功能，为游客的旅程提供数字化的指引和服务。第三是创建“大滇西旅游环线”。沿着云南十三个州市30.8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研制一个“8”字形的3200公里大环线，建设半山精品酒店、高端民宿。在传统旅游景区的基础上，通过旅游小镇、半山精品酒店、高端民宿、游客服务中心、游客急救中心、异地租车服务点等旅游服务设施，连点成线，连线成片，最终打造整个云南新旅游的综合服务体系。

孙炯指出，与浙江、上海、北京和深圳利用数字技术打造文化产业不同，在云南，非物质文化遗产，即以金、木、土、石、布为代表的特色文化产品占比很大。据有关部门统计，这个市场的体量将来会达到数千亿。面对如此广阔的市场前景，他认为，当前云南的文化企业的突出问题是“小散弱”，赚吆喝不赚钱。解决之道一方面可以通过大的企业去并购，做大规模以上文化企业的数量，另一方面要解决“小散弱”的文化企业的融资难问题，并通过跟旅游商品的协同解决文创产品的市场销路问题。以鹤庆“李小白”银器为例，内容创新对于文化企业孵化文创产品来说至关重要。而除了企业自身要具备的创新思维以外，政府的引导和引领也起到了重要作用。通过与英国诺森比亚大学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并组织一系列的双年展、互访活动，正视中西在工业设计上的差距。云南文旅部门不遗余力地推动工业设计与产业逻辑相辅相成地发展，希望让云南成为中国工业设计交流的舞台，成为文化商品变现的城市，争取在未来的两年内实现千亿产值的生产体系的重建。

正因市场对于艺术管理人才的迫切需要，也顺应文旅融合创新发展的趋势，艺术管理学科在中国具有巨大的市场。孙炯指出，怎样通过产业创新、内容创新和设计创新促进艺术管理前沿发展，是当前艺术管理专业人才培养的关键之一。放眼全国，文旅项目最需要的是高端管理者，如项目的投资人、景区的运营者和文化产业的实践者。而艺术管理专业恰恰应该为整个文化旅游产业转型升级储备人才。在未来五到十年，如果没有一批批这样的人才推动文化旅游产业，十四五期间云南的旅游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就会是一句空话。最后，他期待中国的艺术管理学科有长足的发展，真正为文旅融合事业输送人才以及提供智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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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董事总裁  寇勤

27日上午，嘉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董事总裁、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董事、嘉德艺术中心总经理寇勤先生，带来了《整合与创新：国内艺术品市场发展新变化》的讲座，分享了中国嘉德的发展历程，并揭秘艺术品市场不为人知的故事。

寇勤参与筹建了中国嘉德的创立。成立于1993年的中国嘉德拍卖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早期主要做中国传统书画、瓷器等文物拍卖，曾经遇到很大的阻力和挑战。他详细介绍了公司成立的三大历史机缘：第一是社会关注度活跃，第二是出现了买卖双方的诉求，第三是政府的出场。可以说，中国嘉德的筹建，既印证了构建一个基于行业长期发展的拍卖机制的迫切需求，也是顺应当时国内拍卖市场理论和实践的需要。鉴于国内对这个行业还非常不熟悉、不了解，正是对各种新问题、新课题的创造性解决，使中国嘉德逐步壮大，见证了三十年来中国艺术拍卖市场的发展历程。

其后，寇勤分享了中国嘉德在实际运营过程中的诸多教训和经验。例如文物艺术品的拍卖其实是一个信誉高度垄断的行业，流动性很强，国内范围并不需要设立太多的分公司；又如虽然嘉德很早就介入艺术品拍卖网络平台的创建，但由于早期外资进入中国做流通领域的拍卖还没有被许可，以及对于电子商务的法律法规管控，导致错失了发展先机。为了与成熟的国际市场接轨，使中国文物艺术品的流通以及货币流通真正国际化，嘉德在2011年创立香港分公司。作为一项重要举措，香港分公司不仅为香港的文物艺术品拍卖增加了一些新的色彩，还逐渐成为一个实战的国际化的艺术品交易课堂。

他指出，艺术品拍卖市场伴随着政策和技术的推动，充满了挑战和机遇。中国嘉德在这方面行稳致远的一大奥秘，就是规避单一的发展模式，建立起自身的抗风险能力。例如，在做好艺术品拍卖核心业务的同时，嘉德做了几次很重要的投资，最大的就是投资泰康保险集团。目前的嘉德艺术中心大楼，投入20多亿人民币，自己投资建设，自己管理使用。其中有拍卖厅、展厅、办公区、仓储空间等，楼上是高端酒店，有一百多间客房，有中餐厅、西餐厅、茶室咖啡厅。酒店变成了一个为嘉德拍卖、为嘉德艺术中心定制的配套设施。中国嘉德实际上已成为一个文化集团，除了拍卖，嘉德投资还有其他的一些商业活动，逐步建立自己的配套产业链。

当然，艺术品拍卖背后的趣闻轶事总是令人好奇。寇勤饶有兴味地一一道来，如数家珍。比如1995年嘉德做了一系列开创性的拍卖——车体广告位和报纸广告位发布权的拍卖。还有2000年新世纪第一天的广告发布权，由嘉德与包括人民日报在内的多家国内媒体合作，造就了拍卖创意中借力打力的成功案例。另外，敢为人先也是嘉德企业文化的一大特点。1995年天安门宫灯的拍卖引起了很大轰动，嘉德将开国大典中使用的八个灯笼做了无底价起拍，最后多方竞价，以1380万成交，成了中国拍卖史上的一件趣事。 另一个则是道光年间出土贡酒的拍卖。为了使拍品能够拆分拍卖，还要突出设计和制造差别，嘉德寻访道光年间的宫廷酒器，专门到景德镇定做，还借鉴邮票的做法，按套装来做一斤装、两斤装、五斤装，组合成不同规格的拍品，最后成功交易。

讲座末尾，针对艺术品市场如何进行开拓和整合的问题，寇勤给出了自己长期思考的见解。面对艺术品市场的快速变化，他认为：做拍卖就要及时开拓和创新，要把拍卖相关行业融合起来，把它的粘性和触点做强、做大。例如中国嘉德就主动求变，在保留原来的拍卖业务的同时，重点推动嘉德投资去做一批新的业务，包括办展览，组织艺术活动，做艺术中心和文库出版，甚至做艺术教育、嘉德文创和艺术品投融资，如此构建起一个全新的生态。通过融合和功能转型，嘉德希望拍卖会周围经常聚拢着众多的艺术家和众多的收藏者，把拍卖、展览、博览会这几种形态有机的结合在一起。嘉德近些年做的故宫藏器座展、法器展、漆器展，都让观众领略了一场场文化仪式，展览会上融合了传统、当代、商业、技艺、精神等多方面内容，足见嘉德是一个开放的、包容的和有情怀的企业。总的来说，如果中国艺术品市场想要继续健康发展，从业者们想要做一番事业，就要建立行业上的贡献和地位，或建立某一类价值观，依靠正确理念，创新融合发展。

文艺创作的导向与审美

 

中国电影节协会副主席 任仲伦

25日下午，中国电影家协会副主席、原上海电影集团董事长、总裁、党委书记、上海电影制片厂厂长、上海作家协会副主席任仲伦先生做了题为《开放格局中的中国电影》一讲。他就中国电影发展的趋势，当代电影商业化趋向中如何评价电影的优劣，以及从电影大国走向电影强国需要做哪些努力等问题，娓娓道来。

讲座伊始，任仲伦回顾了上海电影的辉煌历史，曾经有过三次发展高潮：一个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一个是五六十年代，再一个就是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他曾经工作过的上海电影集团比较完整地承续了上海电影的传统与辉煌。本世纪初，为了提振上影集团乃至中国电影事业的发展，他坚持以开放逼改革，以合作促发展，以一种新的发展战略建设电影产业链，实现了跨越式发展。在前辈创造的基础上，先后发展了自己的制片、发行、院线、拍摄片场、电影频道、电影主题酒店、电影博物馆等，成为全国最早具有完整产业链的现代影业集团。通过讲述上影集团焕发新生的历程，他抒发了一个电影人的感慨：做电影是个“受苦受难”的职业，巨大的风险与压力，会让你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因此，没有职业理想就没有坚忍不拔。当然，电影本质上是艺术与技术和商业的融合，它需要高度的专业能力。如此大规模的集体性创作与制作，需要汇聚各方面的优秀人才，在中国优质创作资源缺乏的背景下，就急需聚集起行业的优秀人才并“为我所用”。

近年来，中国电影市场蓬勃发展，每年出品的电影数量不断攀升，针对这一现象，任仲伦认为，中国电影已经进入一个品质年代，更加追求电影的质量而不是数量。国家提出到2035年建成电影强国，这是中国电影发展的国家战略。从五年前开始提出建设电影强国，到如今提出建成电影强国，这表明我们的战略目标更加明确。建成电影强国，意味着就要参与国与国之间的文化竞争，意味着在开放的世界格局中去考量中国电影发展。

通过常年与美国电影界的交流与合作，任仲伦认为，在建成电影强国的过程中，我们应该借鉴他人的成功经验，或者起码是成熟的经验。比如在影院运营方面，美国影院经理十分注重爆米花的售卖，以此提高非票房收入。又如在与《哈利波特》制片人的交流过程中了解到，电影题材的选择、制作的过程、市场的反应等每个环节，都是精心操作的，决定了一部电影的成败。迪士尼的前总裁艾斯纳曾经提到：低估观众是美国电影基本的制作思路。电影是一种流动的瞬间表达，要降低观众的思考坡度和电影表达的坡度，要不然很多人难以得到有效的审美接受。电影需要现时接受与消费。中国电影市场数据表明：凡是受三线、四线城市的观众欢迎，电影票房大概率超过10亿，甚至20亿30亿地往上窜升。电影《你好，李焕英》超过50亿的票房，再次证明了这条规律。在文化交流的过程中，有时候聆听比表达更有价值。表达是告诉别人你所知晓的事情，而聆听是你学习你所不了解的东西。所以，电影表达的下沉，难度的下降，可能是我们应该选择的一条商业化的道路。中国电影肩负历史重任，学习比任何时候更加重要。

任仲伦指出，要成为电影强国，最核心的还是要创作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优秀电影。他列举《波斯语课》《辛德勒的名单》《美丽人生》《穿条纹睡衣的男孩》等二战题材影片，例证了好的电影总是要在人性真善美上触摸到共鸣点。中国电影随着工业化程度的提高，制作水平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是塑造人物方面，达到一定思想高度，让大家喜闻乐见的影片还是很少。我们好像还缺乏好的故事，很少触摸故事背后人性或痛、或暖的地方。电影是叙说个人的经历，但它打动的必须是人群的共鸣点或共情点。

除此之外，他还列举了长期实践和思考的几点观察，有助于我们去评判一部好电影需要哪些因素的合力：一是拥有强大的全球推广能力，二是拥有先进的制作能力，三是拥有稳健的金融支撑，四是具有完整的教育体系，五是要有具有实力和竞争力的电影企业，六是拥有优秀的艺术家。他表达了对于中国电影的殷殷期许：建成电影强国必将聚集如森林般的优秀电影人，同时更需要诞生森林中那些最高的树，他们代表着最高的人格与最高的艺术，他们是电影强国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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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剧作家 罗怀臻

26日下午，著名剧作家、上海戏剧学院教授、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士生导师罗怀臻为学员们做了《文化创新需要从内到外的审美转换》的讲座。他以一个文艺工作者，特别是艺术创作者的视角，解析了在文化强国的方针引领下，传统文化如何在当代实现传承和创新。

罗怀臻开宗明义地点明：希望分享的不是技术，而是观念。他提到，2014年10月1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文艺工作座谈会上讲话的10个字，即“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这是新时代文艺理论的突破，是一种转型的概念。在此之前，文艺理论、文艺批评史都没有提出过，这可以看作是中国革命文艺理论、中国古代文艺理论、人类共有的文艺理论共同发展到今天，由国家领导人所表达出来的具有突破性的文艺理论新成果。

中国的文学史历经楚辞到汉赋，唐诗到宋词，元曲到明清传奇，古汉语到现代汉语，韵文到白话文，每一个阶段文学艺术的递进，都是一次创造性的转化和创新性的发展。近100年来，从五四运动开始，中华文化、外来文化、革命文化粉墨登场，数代人为之付出努力，而舞台艺术发展到今天，也面临着时代的转型。他认为，“两创”思想之所以对当下的创作非常重要，是因为我们面对着的是一个文化的创新期，要做的是转型期的文化，这个文化是以新时代为依托的。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审美，新时代也有它具体的内涵，既是时间概念，也是价值取向，更是一种审美风尚。

结合自身的创作经历，罗怀臻进一步阐发了“两创”思想的深刻内涵，即以文化传统的“三江汇流”为支撑，深度融合影响着我们的文化姿态、构成我们各自文化基因的三个文化传统：第一是中国古代文化传统，第二是西方现代文明传统，第三是中国革命文艺传统。任何时候，都不如我们今天受到这三个传统的影响之深。新时代的青年人，不仅对传统文化十分熟悉，而且对西方文化很了解，对中国革命文艺留下来的优秀作品也有亲和感。三种文化的交汇，形成了我们当代的文化特征。如果还依靠某一个单一的文化传统作为创作或批评的标准，都难以表现出它的当代价值。今天热映的、热播的、热演的、热唱的，几乎都是符合这三种文化评价的标准，都不是单一的表达。

以舞剧《朱鹮》为例，罗怀臻在剧本中提炼出两句主题词：“为了曾经的失去，呼唤永久的珍惜”。《朱鹮》在日本举行首演，当时的日本首相安倍偕夫人一同出席了首演仪式，然后邀请剧组在日本全境巡演。由于跨舞种等原因，《朱鹮》落选“文华大奖”；三年后，《永不消逝的电波》不但跨越了舞种，包括还有街舞、国标舞，更是跨越了舞台艺术的各种表演边界，如影视剧、话剧、多媒体等等手段和技法无不使用其极，却实现了跨界融合，成为一种新的演艺时代风尚，进而推动了当代舞剧乃至舞台艺术的整体转型与进步。这个蜕变与涅槃的过程，引人深思。中国的舞台艺术发展，从唱戏时代到演戏时代，再到演艺时代，上海歌舞团从《朱鹮》到《永不消逝的电波》，作了精彩的诠释。作为这两部舞剧作品的编剧，他也从中感悟到了很深的道理。《朱鹮》没有因为不得奖而影响了它的声誉和传播，上海歌舞团也没有因为《朱鹮》名落孙山而裹足不前，相反知难而进，继续探索，这才先后诞生了两部杰作。这就是对“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文艺思想的积极践行。

罗怀臻指出，观念的转换，是通过讲好新时代故事来实现的。我们要把古代的故事讲给现在人听，把革命的故事讲给年轻人听，把中国的故事讲给全世界听。说到向世界传播中国故事，他提到要注重传达价值观、生存观、审美观。舞剧《朱鹮》传达出生命共同体的理念。生活在世界各个国家的人，是有种族意识、有意识形态区别的，可是生命超越了这些，所有的生命，都有在地球上生存的权利，都是地球的主人。当你表现这个理念的时候，虽然是中国的舞蹈，中国的朱鹮，中国的演员，但是中国的故事全世界都能接受。新时代的中国故事在创作、表述、判断、鉴赏的时候要有这个意识。

 罗怀臻最后说到，当前表演空间的转换进一步促使我们更新审美理念。随着传统大剧院逐渐分化出小剧场，沉浸式、实景式的剧场环境令人耳目一新。21世纪第一个20年已然过去，我们开始进入多场景、多样态、多风格的演艺时代。面对实践层面屡屡创新，我们要为这个新的演艺时代的到来做好理论的、创作的、审美的准备。

 

富有特色的教学互动和艺管沙龙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研修过程中，特别安排了“教学互动”和“艺管沙龙”两个环节。前者围绕艺术市场运营中的若干实际问题，以师生互动的方式开展头脑风暴；后者则由学员分为三个小组，深入交流艺术管理学科建设、教学工作、实践探索等各方面的思考和创新。

 

“教学互动” 既有案例讨论 又有交流问答

24日晚，由林宏鸣教授主持的“教学互动”如期举行。本着“艺术管理要研究本质与规律”的思想，他提出四个问题进行现场讨论：一、如何制定票价；二、如何进行决策；三、如何对待观众；四、如何系统思维，与现场学员做了深度的交流和互动。针对问题一，他以圣彼得堡埃夫曼巴雷舞团项目的票价制定为例，在传统的四种定价方式（成本导向定价法、竞争导向定价法、收益导向定价法、需求导向定价法）的基础上，他主张按照目标制定票价，在目标的基础上票版增加30%左右的价格。这种定价方式也是他多年来良性经营和管理剧团的方法之一。他认为，制定票价是一门学问，而这一方法对出票率和销售率要求更高。

在问题二的讨论中，林老师在屏幕上放出了五个各不不同的演出项目供学员们讨论,你如果是剧院的总经理,会选择哪一个项目作为新年的演出项目?对于学员们各种各样的回答，他提醒决策应要有系统的思维、长远的目光和准确的定位。谈到第三个问题，林宏鸣用安妮-索菲·穆特首次访沪独奏音乐会上因为观众拍照而中断演出这一案例，说明了不同处理方式产生的结果，他认为，演艺机构非但不能站在观众的对立面，反而应该本着设身处地、善解人意的态度来对待观众；在第四个问题的讨论中，林宏鸣以“艺管教学改革的三性思维与践行”以及浙音艺术与文化管理高研院的“一个目标，两轮驱动，三个重点和四个职能”为切入点，提倡要有思维的系统性，并进一步深化了24日下午讲座的部分内容。长达三个小时的“教学互动”在学员们热烈的讨论中结束，虽迟至深夜，却意犹未尽。

 

“艺管沙龙”学员们积极热情的讨论

26日晚，高研班为学员安排了一个面对面讨论交流的艺管沙龙。学员共分为三个小组举行圆桌会议。沙龙以专业讨论的方式展开，并最终汇聚为几大主题，由学员们充分地自由讨论。大家除了表达对于本次高研班研修课程的肯定与思考，还就艺术管理专业教师比较关心的几个问题各抒己见。例如，全国各大高校艺术管理专业的课程设置是截然不同的，由此折射出此现象背后的两个根本问题：一是艺术管理专业的人才培养目标究竟是什么？二是艺术管理学科的边界、理论聚焦以及研究方法等问题是否能形成共识？有的学员认为，要从艺术管理中国学派的方向来构建学科。在参考国外的课程设置标准的基础上，梳理出基础课程、专业核心课程、专业实践课程组成的课程体系。面对师资不足的普遍问题，可以采用课程交流、线上课程分享的方式解决。针对学生就业状况中出现的定位模糊、方向过窄、成长缓慢等一系列问题，有的学员指出，艺术管理人才培养要充分与行业生态发展、市场发展趋势结合起来。这一点得到了现场从事院团管理者的学员深切认同。他们认为，艺术管理专业对于文艺院团和演艺机构的发展至关重要，但是很遗憾，毕业后到院团工作的艺管专业学生并不多。从院团发展的角度来看，恰恰最缺乏既懂艺术又懂管理的人才，演出部、营销部等很多部门都存在大量的艺管人才缺口，这应该与高校艺术管理专业的人才培养计划和实践结合起来考虑。参加沙龙的在国内外大学攻读艺管硕士、博士的研究生们也提出了自己在日常学习、专业深造以及就业创业等多方面的困惑，并得到了其他学员的积极回应：艺术市场的发展趋势是向好的，艺术管理专业的未来也是美好的。青年艺管人应该主动打破边界，不要固步自封，学生们更要注重团队意识的培养。只有直面实践中纷繁的应用场景和具体问题，才能凝聚全国艺术管理专业的教学力量和人才资源。

 

在主题研讨会上各组组长和学员代表分别登台发言

28日上午举行了“艺术管理学科建设研讨会”。研讨会上，“艺管沙龙”的三个组组长和学员代表一一登场，发表感言。总的来说，本次高研班开得非常成功，收获颇丰，学员们一致认为业界和学界的联系是非常有必要的，应共同促进专业的发展。同时，专家讲座、教学互动和艺管沙龙等丰富的研修内容，进一步开拓了学员们的视野，在思维和理念上有了全新的启发。

 

中国艺术管理教育学会主席 余丁

中国艺术管理教育学会主席、中央美术学院艺术管理与教育学院院长、（中法）艺术与设计管理学院院长余丁教授做了主题发言，并作了闭幕词。余丁主席谈到，此次高研班是中国艺术管理教育学会成立十六年来首次举办面向高校教师的双研班，也是我们翘首以待的艺术管理学科师资培训的真正落地，在中国艺术管理学科的发展历程中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关于如何建设艺术管理学科，他特别提到需落实三个做、三个不做，即做宽不做窄、做高不做低、做深不做浅。一方面我们要探讨艺术管理学科的根本规律，不断深化学科基本内容的 建设，另一方面也要谨记艺术管理始终要贴近现实，源于实践，但也要超越实践，面向未来。最后，借用毛主席曾对延安鲁艺提出的三方面要求，他认为十分适用于总结当今艺术管理学科建设和教学育人的方向：远大的理想、丰富的实践经验和娴熟的专业技巧。

 

闭幕式上，浙江音乐学院党委副书记王均寅代表学校致闭幕词。

 

回顾满满五天的讲座、互动、研讨，此次“双研”模式对于全国艺术管理高校教师、学生来说都可谓启迪新知、引发共鸣。来自全国各地的50位学员不仅认真聆听专家们精彩纷呈的讲座，还通过教学互动、艺管沙龙、现场提问乃至微信朋友圈等各种渠道畅所欲言、各抒己见，就艺术管理的理论思考、学科建设、教学工作、实践探索等方面深入交流、分享经验、碰撞思想。诚如艺术与文化管理高等研究院院长林宏鸣教授所言，通过举办“高研班暨研讨会”，浙江音乐学院艺术与文化管理高研院将多形式、立体化地促进理论与实践、学界与业界的有效融合，文化和产业、艺术和商科的有机融合，努力构筑人才培养、学术研究、产学研协同创新和行业智库为主要职能的艺术与文化管理教学和科研全新发展高地和国际合作平台，并在建设开放型的教学和研究国际化学术团队，探索创新艺术与文化管理高端人才培养模式和体系，积极推进面向未来的学科交叉融合、组织重大课题研究等方面贡献“浙音样本”，也期待与全国的学界同侪携手，努力营建艺术管理学术共同体。

排版编辑：安雨辰